S5我如何成为了超级个体:从背包客到 OPC
退学、写论坛、接外包、三次自主创业、招人受挫,再到一个人加一群 AI。一路托住我的,有朋友、孵化器和社区。
前几年创业,我招过助理、运营、设计、研发,尝尽了苦头。后来我发现,问题出在我自己身上:我兜得住底,所以从来不真的信任别人;事情交出去,最后还得自己替人收拾。如果是这样,那所有的合作模式都会很惨。
想明白这件事之后,我对自己说:要不我就一个人,我就用 AI,看看能干到什么程度。
2026 年 4 月 26 日,第二期创造营的课上,我这样讲自己:真的是被逼的。为了让自己即便只有一个人,也能做出十个人的效果,我逼自己把所有东西尽量 AI 化。
我觉得只有被逼,你才能激发你的全部才能。
一条弯路很多的路
我不是一开始就选择一人公司这条路的。做过团队项目,见过很多投资机构,也尝试过比较传统的创业路径。2026 年 5 月在浦东新区的座谈会上,我把这一路概括成:从背包客、数字游民,慢慢长成一个超级个体,再尝试成为一家真正意义上的 OPC。
2015 年那 10 万块,是我人生的第一桶金,也让我第一次相信,一个人是可以做成一些事的。之后几年,我做过工程师,短暂加入过创业团队,一直在接各种项目,也自己创业。一个人做事,总会反复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你知道自己有能力,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差一个团队,或者差一笔融资。
2024 年,拐点
转机来自 AI。2024 年,一位朋友送了我一把 Cursor 的 key,我接上 Anthropic 的 Sonnet 模型,效果远超预期。那年 7 月,我入驻北京海升人工智能大模型企业加速营,全面转向 AI Coding。年底我发布了开源项目 Oh My Commit,一个月内完成了 885 次提交。GitHub 的贡献日历,把这个拐点画得很清楚:
早期提交可能绑定过别的邮箱,贡献日历也不等于全部工作量。但 2024 年前后的落差,足够说明问题。
一个人的队伍和它的账本
2025 年三四月,我开始用 Claude Code,200 美金一个月。这就是我的 OPC 启动成本,而且这笔钱最开始不是我自己掏的,是朋友赞助的。
现在研发、设计、写作、视频、活动、研究都有 AI 参与,我负责判断、审读、审片和验收,分工表在 S1。我也一直在路上:过去两年,我连续三次累计跑了 40 多座城市,最近一次是 5 个月、14 座城。
有人把这种状态叫数字游民,但对我来说,它不是旅行,而是一种市场调研方式。
弯路:一年 50 个产品
2025 年初,Vibe Coding 还不那么火,我在公众号高调宣布:一年要做 50 个产品。后来确实做了十几个。我很快发现,做产品很容易,推广很难,商业化变现更难。还有一个更隐蔽的问题:盲目追求数量,让我总把注意力放在“下一个”产品上,顾不上“这一个”。
被托住的一个人
这条路上,我一直被人托着。启动的 200 美金是朋友给的。我先后入驻了北京的海升人工智能大模型企业加速营、AI 原点社区、清智孵化器,以及上海的陆家嘴数智港;2026 年 3 月 31 日,我作为首位 OPC 创业者入驻清智孵化器。
OPC 不是孤勇者,是一个被信任、被支持、被托付的个体。
这些头衔都是后来才有的。2026 年 3 月 12 日,我以人工智能 OPC 企业代表的身份参加北京发改委组织的一人公司配套制度改革座谈调研;5 月 19 日,以陆家嘴数智港 OPC 代表的身份参加浦东新区的引领区企业座谈会;7 月在 OPC 共创节上分享《置身 OPC 之内》,获评 25 位全国 OPC 先锋人物之一。
变化的不是我。我还是同一个人。变化的是这个时代——AI 把一个普通个体能够调动的能量,放大了一个数量级。
三个容易误解的地方
- —以为我天生适合一个人干。 我招过人、组过团队、见过投资机构,一个人是被逼出来的选择。
- —以为产品做得越多越好。 一年 50 个产品,最后做出十几个,学到的是注意力比数量值钱。
- —以为创业是唯一的路。 我的创业之旅几乎完全没有达到当初的预期。对普通人来说,创业的风险真的很大,有好的工作机会,请珍惜。
但人生没有回头路。创业磨炼了我,让我走向了另一种人生,也教会了我接受、忍耐和人性。如果我可以,你也许也可以。
- 第 1 题单选手工川说自己的 OPC 启动成本是什么?
- 第 2 题判断2025 年初他宣布一年做 50 个产品,最后 50 个全部做完了。
- 第 3 题单选按他的 GitHub 贡献日历,年度贡献第一次超过 4000 次是哪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