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工川
课程地图/PART 01我是谁

M2我在做什么:探索超级个体的能力边界与孵化

我在做一件事:探索超级个体的能力边界与孵化。拿自己当样本测边界,再把测出来的方法做成产品、内容和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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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对自己的一句话介绍是:手工川工作室(Lovstudio.AI)主理人,致力于探索超级个体的能力边界与孵化。

能力边界,我拿自己当样本去测;孵化,是把测出来的东西交到更多人手里。前一件事的起点很早,2015 年我 20 岁,有一个问题开始一直跟着我:我个人能力的边界,到底在哪里?它的来历,在「为什么做这个」那一节。

拿自己当样本

前几年创业,我招过助理、运营、设计、研发,尝尽了苦头。后来我发现,问题出在我自己身上:我兜得住底,所以我从来不真的信任别人;事情交出去,最后还得自己替人收拾。

想明白这件事之后,我对自己说:要不我就一个人,我就用 AI,看看能干到什么程度。

我的 OPC 启动成本,是每个月 200 美金的 Claude Code,最开始还是朋友赞助的。现在我每个月给 AI 的花费大约是 300 美金。下面是我现在的“队伍”:

研发
工程师团队
设计
设计师,或者 PS、Figma 这类软件
写作
编辑、运营
视频
剪辑师
活动
运营团队
研究
助理、实习生

这就是我理解的超级个体:用 AI 补齐短板,一个人顶一支团队。 2025 年我 30 岁,一个人走了全国大概 30 多个城市,交付了四五个中小企业的 AI 落地项目,自己定义与开发了十几款产品和工具。

但“一个人能干很多活”只是开始。能干活的人很多,能把活变成一门持续的生意的人很少,后者才是 OPC。

边界画在哪里

测边界,测的也包括哪些事不能交给 AI。今年 9 月准备外滩大会分享时我统计过:Git Commit 的 401 次调用里,98.8% 是我手动触发的;深度调研有 93.8% 是 AI 自动触发的。提交意味着授权,这一版我认了,可以存档、可以发布;补充证据,则适合让系统自己去找。

我给自己定的原则
越接近不可逆的决定,越应该由人主动来做。机器可以执行,不能替人同意。
放心交给 AI交给 AI,但必须验收只留给自己
查资料、补证据写文章、做视频、写代码对外发送、发布、付款、删除
整理、摘要、格式转换海报、PPT、报价单初稿产品方向与定价
跑测试、做截图对比数据统计与图表客户关系与品牌叙事
第一轮审查、挑错合同、方案的初稿涉及隐私、账号、合同的最终决定

哪些交给 AI,哪些留给自己

发布上线是我调用第二多的 Skill,它也出现在“只留给自己”这一列。我留给自己的是决定权,不是每个动作:发布可以让 AI 去执行,但这一版发不发,只能由我来定。

还有一条边界是注意力。2024 年底我开始深入研究 AI Coding,计划一年做 50 个产品;到 2025 年底,自己定义与开发的产品和工具是十几款。最后我发现,做产品很容易,推广很难,商业化变现更难。为了数量做产品,注意力总落在下一个产品上,而不是手上这一个。

把测出来的东西做成产品

如今手工川工作室已经是“线上产品(含 Skill)+自媒体+线下培训”的综合服务体,主要是一个人,加一群 AI 实现。

Skill
把方法写成 Skill
写文章、剪视频、做产品、办活动,我都给自己写了 Skill。官网上已经上架两百多个,多数免费开源。
Yoda
开源的 Agent 工作台
把 Claude Code、Codex、Gemini 这些不同的工具收进同一个工作区,让它们并行开工、互相审查;进入了“直通乌镇”全球互联网大赛决赛。
Lovpen
核心产品
最早是我用 Claude Code 开发的 Obsidian 插件 OmniContent,带着它参加了红杉的沙龙,后来改名 Lovpen。工作室从这一个产品起步,长成了今天的产品矩阵。
Ataru · WDB
本地数据工具
Ataru 让 Claude Code、Codex 与终端会话重新可检索、可回到原始上下文;WDB 让微信数据在本机可查看、检索与导出。

它们有一个共同的来路:先解决自己的真问题,再把解法产品化。这个习惯从 2015 年把股票判断写成指标就开始了。官网上我写过一条做事方式:

不为演示造产品,自己先成为最重度的用户,用真实工作量逼出需求与边界。
—— 手工川,Lovstudio.AI 关于页

另一半是内容和课。公众号和视频号「手工川」持续写、持续剪;六期创造营和今天的「超越之旅」,把这些方法当面交到人手里。

孵化:我先被孵化过

2024 年 7 月,我入驻北京海升人工智能大模型企业加速营,之后是北京的 AI 原点社区、清智孵化器,以及上海的陆家嘴数智港。启动 OPC 的那 200 美金,是朋友赞助的。

OPC 不是孤勇者,是一个被信任、被支持、被托付的个体。
—— 手工川,《超越之旅》讲义第三章

轮到我来做孵化,形式是一步步变出来的:先是线上写文章,再是线下创造营,再到第四期的「OPC 黑客松」,然后是今天和全国创联、WeOPC 一起的公开大课。开发课程本身就是梳理自己的一种很好的手段,只不过形式从线上迁移到了线下,从免费迁移到了付费,从分享过渡到了交付。

我想推动的,是一种更主动的个体创造方式:不是被迫一个人,而是在 AI 赋能后有能力主动选择一人公司。

两个常见的误会

第一个误会,是把超级个体理解成一个人硬扛。早期 OPC 最该想清楚的,是“我要买什么杠杆”:有些杠杆来自 AI,有些来自 SaaS,有些来自外包,有些来自合作伙伴,最后才轮到全职员工。招人只是把原本模糊的问题,变成更贵的问题。

第二个误会,是以为交给 AI 的越多越好。我交出去的是执行,留下的是判断和决定。回头看一人队伍那张表,研发、设计、写作、视频、研究这五行,后半句都落在我身上:我做判断和验收,我管好不好看,我逐段审读,我审片,我决定信什么。

随堂测验
  1. 第 1 题单选
    我现在的一句话介绍里,“在做什么”是哪一句?
  2. 第 2 题判断
    在我的一人队伍里,研发是 AI 写大部分代码,我做判断和验收。
  3. 第 3 题单选
    我的 OPC 启动成本是什么?
参考与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