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工川
课程地图/PART 01我是谁

M3为什么做这个:我的奥德赛之旅

退学、股票论坛、工程师、创业、川藏线、旅居、冈仁波齐,再到 OPC。两个问题跟了我十一年,AI 又改写了学习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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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年,我 20 岁,退学在家。

我用三个月时间琢磨出 30 多个股票分析指标,以“溪钰残殇”的名字把研究写成文章,发在理想股票技术论坛上,累计阅读超过 500 万。其中一个叫“南川三代分时”,卖 3000 块一份,卖出去几十份。后来,三位素未谋面的前辈一起投了我 10 万块。

那是我人生的第一桶金,也让我第一次相信,一个人是可以做成一些事的。从那以后,两个问题一直跟着我:

  • —我到底能给这个世界留下什么?
  • —我个人能力的边界,到底在哪里?
2015 年以“溪钰残殇”的名字发在理想股票技术论坛上的帖子与指标图
2015 年,理想股票技术论坛上的帖子与指标图

一个自学者

2023 年底,我写过一篇长文《十年》,开头这样介绍自己:

你好,我是南川,一位自学者、技术工作者、理想主义者。
—— 手工川,《十年——一位自学者、技术工作者、理想主义者的独白》,2023 年 12 月

十八岁那年,我翻完整本高考志愿填报书,十秒钟之内决定去千里之外的电子科技大学,因为我想做乔布斯、比尔·盖茨那样的人物。第一学期期末,我在网吧连续玩了七天七夜的英雄联盟,结束后才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两门期末考试。2014 年,我从电子科大退学。

2015 年 6 月股市崩盘后,我去复读,后来进了南京审计大学。大二实习时,我用一周自学了 VBA,然后两小时干完了全组一周的活;第一次参加华为软件精英挑战赛,我刚学会一点 Python,连二分法都不知道,却一度把这所商科院校冲到了初赛榜首。

我在金融和软件之间来回走了很多年,最后选了软件,唯一的理由是迭代速度:经济学的反馈以年计,软件改一行,立刻知道对不对。

后来我在一篇文章里写过:

自学的核心不是捧一本书从头看到尾——而是你有一个目的,你想解决一个问题,然后你主动搭建自己的知识体系。
—— 手工川,《龙虾时代人机交互的六大范式变迁》,2026 年 3 月

一条来来回回的路

如果把这些年画成一条线,它一次次出去,又一次次回来。我把它叫作自己的奥德赛之旅。

2015
股票论坛
三个月琢磨出 30 多个指标,以“溪钰残殇”的名字发在理想股票技术论坛,累计阅读超过 500 万;三位素未谋面的前辈投了我 10 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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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结尾,我写的是三文鱼。我从它那里得到的启示是:一生只奔向一次大海,然后溯游而上,回家。

两座山

骑川藏线的决定,我只花了一个晚上。第十天,白天已经骑了八个小时,我还要在暴雨里翻过海拔 4700 米的卡子拉山。队友住下了,我执意继续:“我要是怕死我就不会来川藏线了!”天黑以后,无灯、暴雨、大雾,我只能以路边的白色带为参考往前骑,白色带外面就是悬崖。到了深夜,一辆送货去理塘的车停在我前面,我才对师傅说:“师傅,载我去理塘吧,谢谢。”

第 36 天,暴雨里我从林拉公路的桥墩下冲出去,那天晚上写下:杀出去不会死,呆在原地才会死。后来我一路翻了十四座高山,骑到了珠峰大本营。到大本营那天,我在朋友圈只写了几行字:一人,一车,两个月,三千公里,八年长梦破晓之期。

2026 年 9 月,我去转了冈仁波齐,翻过海拔 5650 米的卓玛拉垭口,下垭口时踩到冰面,结结实实摔了一跤。离开西藏那天是 9 月 21 日。五年前骑完川藏线,我坐上回程的青藏铁路,也是 9 月 21 日。

2021 年骑行到珠峰大本营,2026 年转山冈仁波齐
2021 年骑行到珠峰大本营,2026 年转山冈仁波齐
我们从未能征服一座山,我们只是被它改变。
—— 手工川,《超越之旅》讲义结语

两座山之间,是很多座城。过去两年,我连续三次累计跑了 40 多座城市。在西安的背包十年,我曾经连续一周没跟一个人说话;到了清迈,我差点没回来,也是在那里意识到,AI 不是生活的全部。

AI 改写了学习这件事

2021 年,我接了一个对那个领域完全没概念的项目。我去上海图书馆借了两本书,坐在甲方办公室里,第一周甲方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就看那本书,看完才开始写代码。那是没有 AI 时代的学法:先厚积,再薄发。你不知道怎么按图索骥,因为你连图都没有。

有了 AI 之后,那段记忆成了过去式。我身边有一位对计算机完全不了解的博士,就一直跟 AI 聊:什么叫前端,什么叫后端,各种数据库怎么选。半年之后,他已经做了很多小程序、很多 APP。

怎么开始
去上海图书馆借两本书,在甲方办公室看了一周,才开始写代码
知识怎么长
先厚积,再薄发
卡住的时候
你不知道怎么按图索骥,因为你连图都没有
多久能上手
读一周书,才敢动手

所以我在 2026 年 3 月写过:黑客松可能比大学还有用。 Project-based Learning,碰到问题就学,缺什么补什么,这种方式在有 AI 之后变得无比高效。

外面的数字也在往这个方向走。新华网 9 月转载的一篇人民邮电报报道里说,过去很长时间里,黑客松的参赛者几乎清一色是程序员,这个格局在过去两年被 AI 改变了。招聘平台 Dr.Job 的报告估算,全球每年组织的 AI 黑客松,从 2024 年的约 2800 场增长到 2026 年预计的 4200 场;据不完全统计,2026 年以来,仅粤港澳大湾区就办了 28 场。

我去做分享的那届外滩大会上,还公布了外滩黑客松·AI Coding 大赛的结果。这场比赛面向所有人,不限编程方式:上万名参赛者完成了上万件 AI 应用作品,近七成参赛者未满 18 岁,最小的只有 6 岁,冠军是一名 9 岁的选手。

我在三月那篇文章里还写过一个判断:大家的目光已经开始从大学生投向高中生、初中生、小学生。不是因为年纪小就厉害,而是因为社会规训少,切换成本低。

你过去 20 年学会的所有东西,是存量。这些存量在 AI 面前,杠杆变低了。增量在哪?在你今天开始往哪个方向长。
—— 手工川,《普通人穿越 AI 的 7 道墙》,2026 年 5 月
我对 AI 时代学习的判断
在 AI 时代,唯一需要掌握的,是如何基于 AI 学会学习本身。 这也是来上课不需要计算机背景的原因。

所以我做了这件事

这几年我看到的,是两群人之间越来越大的落差。一边是一群 00 后技术创业者,用着最好的模型,一天烧几个亿 token;另一边是另一群人,只会用豆包,甚至连豆包也用不明白,对着自己摇摇欲坠的工作岗位迷茫、焦虑。

技术越来越便宜,信息差却越来越参差。即便是我,也常常搞不定一个稳定的 Claude 账号。这是我决定做 AI 布道师、办创造营的原因。

2026 年 4 月 23 日凌晨 2 点 59 分,我宣布正式成为 AI 布道师。那天我写下,我真正的激情与热情,在创造、分享与链接本身。

从第四期起,创造营做成了「OPC 黑客松」:提价、缩班、16 个小时,每个人带着自己的问题做出一件作品。这和我对学习的判断是同一件事:直接 build,缺什么补什么。

那两个问题,直到这两年,我才开始看到一些答案的轮廓。我想让更多普通人有能力主动选择一人公司,而不是被迫一个人。

不必照抄的部分

我的路上有很多不值得照抄的地方:退学,网吧的七天七夜,一个晚上就决定去骑川藏线。创业也一样。

所以,我是完全不建议创业的,如无必要不创业,有好的工作机会就珍惜吧。
—— 手工川,《置身 OPC 内 | 深度》

可以照着做的,是一个很朴素的动作:带着一个真问题出发,碰到什么学什么,做出来,再公开给别人看。

五年后,二十岁时的那两个问题,我还在问。如果我可以,你也许也可以。

随堂测验
  1. 第 1 题多选(选出全部正确项)
    从 2015 年起一直跟着我的两个问题是哪两个?
  2. 第 2 题判断
    我认为年轻人上手 AI 更快,是因为年纪小、更聪明。
  3. 第 3 题单选
    据新华网转载的人民邮电报报道,Dr.Job 估算 2026 年全球每年组织的 AI 黑客松会达到多少场?
参考与出处